追蹤
米那娃之梟的歐羅巴天空
關於部落格
這是米那娃之梟在德國的心靈空間,也是記憶空間。當然更是以文會友的空間。作為一個知識份子,自詡為愛智之人,對於知識是崇敬,也是追求,更是真實追求的途徑。德意志的天空,也是米那娃之梟知識追求的天空。
  • 1067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揭開張戎「毛,不為人知的故事」所被拒出版的章節

揭開張戎「毛,不為人知的故事」所被拒出版的章節 寫在前面: 近日,一本原本應該引人注目,也眾人期待的書正悄悄地被打壓而被迫中斷了他的出版。 這本書是張戎所寫的「毛,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本在國際間一出版即頗受重視的書籍,早已擁有多國文字版本。也引起許多人的注意。據說,布希總統的夫人還以此書作為禮物,送給了布希總統。當然,對於張戎女士來說,中文版的出版,作為一個出身於中國的學者,特別是身歷毛所領導的共產惡政的實際受害者來說,當然格外的有意義。 眾所周知的原因,這本書當然不可能在中國出版,更遑論其中文版。因此,張戎女士對於中文版的出版,便只能指望在台灣的出版商願意出版。確實,由於這本書在國際間的口碑,有數家出版公司競標,最後是由遠流得標。 但是,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這樣一本書,遠留在完了了所有的改寫、定稿與排版後,遠流在日前宣佈放棄出版這本書。 根據遠流的說法,他們放棄出版的原因不是因為該書內容裡有關揭露共產黨的部分,而是其中涉及有關國民黨軍官胡宗南將軍的部分。因為,根據張戎及其夫婿二人多年的資料蒐集與研究,張戎認為,胡宗南可能是中共安插在國民黨內的「紅色代理人」,也就是他是一個長期潛伏的間諜。 對於這部分,遠流的聲稱是,其希望張戎改寫或刪除,但張戎不同意。因為無法協同,只好放棄出版。 但是,根據張戎及其夫婿對此事件的聲明稿來看,事情並不簡單。因為,張戎想遠流表明過,他們這樣的結論,是他們長期研究後所得的結論。並係依相關證據所為。然而,在出版過程中即遭胡宗南的後人不斷施壓,因此,遠流希望張戎修改或者以其他方式呈現。張戎在與遠流協議下,以附註說明的形式,表明這是他的研究與一家之言,並將相對的說法呈現。也獲得遠流的首肯與感謝。 但是,其後,胡宗南的後人,前國家安全局第一副局長胡為貞,四處施壓,甚至親至遠流施壓後,遠流確定放棄這本書的出版。 這是一個言論自由最壞的示範,從而也讓我們不禁懷疑,這本書中指出版背後的理由頗不單純! 有關胡宗南的記述,在這本書中,僅佔一小部分(據稱只有八頁)。而在作者也以共呈兩種相異見解的措施下還不能出版,其原因就很耐人尋味!這是真的只因對胡宗南的評價而有異嗎?恐怕不是的! 在台灣,對於其他人,那怕是某人的八卦是謠言,也沒有看過媒體或出版業為此歇手,反而汲汲於出版此類毫無證據的文字----尤其是批評台灣的政治人物時,更是毫不手軟。今天,卻對於這個可受公評的研究課題,且也不是全書重點的部分大張旗鼓,恐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吧? 我們不禁要問,這:你們在怕什麼?怕中國的政治神話真相大白於天下嗎?你們所謂的「為尊者諱」,其「尊者」是毛澤東嗎? 為了揭露此事,也讓大家看看所未受爭執的「胡宗南」部分是不是該導致全書被拒絕出版,承蒙「熱血漢奸」網站的吳三桂兄將張戎書中受爭議的這部分翻譯成中文,請大家看看,並廣為傳知,讓大家公評一下,這個「放棄」,究竟是真有問題,還是別有用心? 以下,先是「熱血漢奸」網站吳三桂兄翻譯此部分的動機說明,然後即是張戎書中第二十九章的本文,我僅作簡繁轉碼的工作: 聲明;為徹底揭露胡宗南終身共諜的醜惡嘴臉,本人決定先翻譯''毛..''的第29章... 讓胡宗南的後人哭爹喊娘去吧,屆時請各位仁人志士廣為張貼,到底胡宗南這個享受了黨國一世榮華的老匹夫是否是共匪,讓廣大網友來下評判吧,胡宗南的後人如果不服氣,儘管請歷史學家(如果支那還有所謂的歷史學家的話)撰文反駁張戎女士長達十數年研究的結果,而不是使用卑鄙的手段和支共遙相呼應,狼狽為奸的給出版社施加壓力,阻撓'毛...'中文版的出版. 既做漢奸,百無禁忌,你胡宗南的後人牛鼻就往本漢奸身上來,偶才不尿你那壺呢. 29章 共諜,叛徒,和槽糕的領導才能註定了蔣介石的敗亡 (1945-49, 51-55歲) 1947年初,當國民黨軍隊未能成功的擊垮毛位於和蘇聯交界的廣闊根據地時,蔣知道自己厄運臨頭了。國內許多人也都意識到了這點。蔣迫切需要一場勝利來鼓舞士氣。因此,蔣想到了奪取毛的“首都”――延安。在1945年3月1日的日記中,蔣寫到:“奪取延安將會是一場最大的勝利”,也就在那天,他把這一艱巨的任務授予了他無條件信任的人―――胡宗南將軍。胡宗南是蔣的另一個兒子蔣緯國的監護人(蔣緯國相當於胡宗南的義子),蔣緯國結婚那天,胡宗南代表蔣介石本人出席了蔣緯國的婚禮。 根據我們的調查研究,我們確信胡宗南將軍是一個長期潛伏在蔣介石身邊的紅色共產間諜。1924年,胡宗南在國民黨的黃埔軍校開始了他的事業,黃埔軍校是一所由蘇聯提供資金,招募學員並建立的軍事院校。當時孫中山正想努力利用蘇聯的援助佔領全中國。蔣介石是黃埔軍校的校長,周恩來是政治委員,當時很多中共間諜被安插進黃埔軍校學習,隨之進入國民黨軍隊擔當軍官要職。 在黃埔軍校時,胡宗南就被強烈懷疑為中共間諜,但由於他的那些身居要職的朋友的擔保,使它免予清洗。胡宗南接著努力巴結蔣介石的特務首領戴笠,胡的婚姻就是由戴笠一手安排。胡宗南和戴笠關係是如此的密切,以至於戴笠命令他安插在胡宗南部隊中的下屬把特工密報一式兩份給胡宗南和自己各一份,其結果就是那些胡宗南軍隊中的戴笠的特工不敢將任何對胡的懷疑上報給戴笠。 胡悄無聲息的潛伏了23年,直到1947年,蔣介石命令他奪取延安,他才採取行動。就在胡接到蔣命令的當天,相關情報已經到達了毛的案頭,毛當即下令疏散整個城市,當地老百姓被荷槍實彈的軍士驅趕著進入山裏躲避。紅軍主力部隊則轉移到黃河東面的紅軍根據地。 3月18-19日,胡佔領了延安,國民黨把這一戰果歡呼為巨大的勝利,但實際上,國民黨軍隊奪取的只不過是一座空城,在毛的命令下,軍人和老百姓不但掩埋食物,就連傢俱和炊事用具都埋了起來。 毛本人直到胡的軍隊進入延安前幾個小時才異常悠閒自在,怡然自得的離開延安,毛撤離時還停留了一會,凝視著延安的象徵――寶塔山,直到他的司機加速運轉他那輛來自離去的美國代表團的吉普汽車引擎來提醒他國民黨軍隊正在迫近,毛才離開。毛以這樣的“表演”來安撫聚攏在他周圍的群眾和部下,這些人對胡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就在不久前,毛的指揮號還在吹奏,伴隨著毛留守在延安的主力部隊的轉移。毛只留下了區區20,000人和自己呆在一起,留在延安地區,這點部隊甚至及不上胡宗南250,000屬下部隊的十分之一。 毛往北進發,毛和周恩來,江青騎著馬,周現在是毛的得力幹將,一路上,毛和周有說有笑,用一個衛兵的話說:“這次危險的撤離恰似只不過是一次閒逸的郊遊”。 在延安東北30公里處,一個叫青化砭的地方,毛命令司機慢行,青化砭是個深深的山谷,那裏的黃土高坡由於雨水和山洪的沖刷,流進了一個深深的峽谷,毛的衛士迷惑不解得看著他和周指指點點,若有所思的和周點著頭。僅僅一周以後,答案揭曉了,3月25日,胡的第31旅指揮部和2900名士兵進入了這個毛指點的伏擊圈。 3周以後,4月14日,毛在一個叫飲馬河的地方策劃了一個幾乎和青化砭一模一樣的勝利,胡的部隊也是徑直走進了共軍設下的伏擊圈。5000國軍士兵被擊斃,擊傷或俘虜,和以往一樣,胡的主力部隊鞭長莫及,命運悲慘的遭伏擊的國軍部隊則被峽谷,深壑與救援主力部隊遠遠的隔斷開來。 5月4日,一場輕而易舉的勝利再次來臨,共軍輕鬆的奪取了國軍的主要補給站,蟠龍鎮。胡又一次派遣他的主力部隊進行一場徒勞的,漫無目的的追逐,將軍事重地的補給站置於幾乎毫無守護的境地。守衛補給站的士兵和主力部隊都向胡報告說:“紅軍正在潛伏逼近”補給站,但是胡說這些士兵只不過是在大驚小怪,當胡的主力部隊抵達目標時才發現所謂的“目標”實際上是一座空城。 蟠龍鎮的補給供應了紅軍大量的食品,衣服,彈藥和藥品物資,而這個時候,國軍幾乎處於餓斃的邊緣,有些國軍士兵被迫食用腐爛的共軍陣亡士兵腳上的鞋子充饑,一個國軍士兵回憶說:“無論我們怎樣洗刷那些鞋子,我們都無法去除鞋上那種可怕的腐屍的惡臭”,許多國軍士兵生病了,大拿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藥品可用。 在國軍佔領延安後的三個月內的三次大捷後,共軍電臺對外廣播新聞說,毛仍然留在延安地區。意思非常明顯:即使毛不在他們的“紅色首都”,這個共產首腦仍可以在該地區生存並活動,並且能有效的控制大局。 整整一年,毛就在延安,就在距離胡的指揮部方圓150公里左右的範圍內活動,身邊只有約800名隨從人員,最多時也就1400人,包括一個騎兵連。一個規模龐大的無線電小組每天24小時的工作,和全國各地的紅軍根據地和蘇聯保持密切的聯絡。 自從毛統治該地區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毛需要不停的搬來搬去。儘管一個擔架隨時候命,但和長征時候的習慣不同(三桂評注:那時這老賊成天都窩在擔架上的)毛喜歡徒步行走或騎馬,因次毛變得越來越健壯了。他的廚師攜帶著毛喜歡吃的食物,諸如辣椒和香腸。毛從不和當地老百姓或在小飯館裏吃飯,因為怕不衛生,也怕被投毒。他睡眠很好,甚至連安眠藥都不需要了,並且整日裏情緒高昂。毛還搔首弄姿,矯揉造作,擺著各種造型供一個來自滿洲的新聞攝製小組拍攝。江青要了一個照相機,拍了許多的照片。從那以後,江青就喜歡上了攝影,並堅持下來。。來自黃河東面紅軍根據地的蘇聯醫生經常前來給毛檢查身體,並把毛的身體狀況向史達林定時彙報。 在這個整整一年中,延安的大部分實際上是處於共軍的控制之下的,胡宗南和他的主力部隊困守在延安這個孤城中,而每次當胡派出他的軍隊時,都只不過是給毛送去一頓可口的美味,胡的軍隊被殲滅的模式幾乎相同:胡的排遣軍被共軍優勢兵力團團圍住,而胡的主力部隊則遠在他方,鞭長莫及。胡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炮兵部隊被一次性的“批發”贈送給紅軍,毛用這些火炮建立了自己強大的炮兵部隊。然而,又一場伏擊“傑作”葬送了胡最精銳的部隊之一,此時胡假裝延安受到紅軍威脅,命令該部隊返回延安,部隊進入一個狹窄的山谷,遭到伏擊,炮火傾泄而下,避無可避。當胡的軍隊被大規模的殺傷的時候,毛就扮演著一個軍事天才的角色,毛更像一個魔法師,從帽子地下拽扯出一個又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輝煌勝利。 只有一次毛遇到了真正的險情。1947年6月,毛在一個叫王家灣的小村莊逗留了2個月之久,毛住在一個農戶家中。這是第一次毛和當地老百姓如此親密的居住在一起。在這裏,他經常散步騎馬遊玩。當天氣轉暖時,他決定在戶外找一個蔭涼的地方閱讀書籍,因此衛士們砍下一些樹做柱子,用小樹枝和樹葉搭成了一個涼亭,這樣毛可以每天在那兒閱讀,學習英語解悶。 6月8日,胡一個叫劉堪的部下率領一股大部隊突然出現在附近,有一個從紅區逃跑出來的當地老百姓向劉堪密報說毛就在附近活動。毛的怒氣前所未有的發作了,他對周恩來大吼大叫,一場緊急討論決定了他們逃跑的路線。最近的避難所就是黃河東面的紅軍根據地,那裏有汽車和小舟隨時候命渡過黃河,但那邊由於太遠,在強迫大群村民往相反的方向逃竄作為誘敵之計後,毛決定往西向戈壁灘方向行進。 毛冒著瓢潑雷暴雨倉皇竄逃,因為山路太滑,馬匹無法行走,毛由衛士馱著逃跑。所有無線電發報機都保持靜默以避免被敵方偵測,唯獨一台無線電發報機不停的忙碌著,幾乎可以肯定,那台發報機正在聯絡胡,讓他下令他的軍隊放棄追擊。 毛一心企盼的事情終於發生了,6月11日,劉堪的部隊離毛是如此之近,紅軍甚至可以聽見敵人的交談和看見他們的火炬。毛的衛士透露,他們那時緊張得似乎“頭髮豎立”,正當毛的衛士準備為保衛他兒獻身的時候,毛從一個窯洞中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並預言敵人將擦身而過,就在那一刻,就在離敵人最近的紅軍戰士驚異的眼皮底下,國軍軍隊匆匆而過,沒給紅軍們一絲一毫的驚擾。胡命令劉堪不用理會任何事情,向原定的目的地,毛的原紅色都城―――寶安――行進。 這次驚險萬分的小插曲使中共方面意識到應該向史達林發出讓毛離開中國轉移到蘇聯緊急請求,6月15日,一封來自史達林的急電給予了答復,史達林同意派一架飛機將毛接走。 這個時候,毛還是很安全的。就在史達林電報發來的前一天,毛滿心歡喜的向他黃河東面紅軍根據地的同事發送了電訊:“這個月的9日-11日,劉堪四個旅的部隊只是在我們停留過的地方走了一趟。。。除了一些微小的人員損失,沒有大礙。現在劉堪的軍隊正在延安和寶安之間來回轉悠。”毛這次拒絕了史達林把他接往蘇聯的建議。和以往一樣,為防備萬一,毛在黃河東面準備了一輛飛機,隨時可以起飛。 劉堪不久就死於非命。1948年2月,劉堪接到命令加強位於延安和黃河之間的小鎮宜川的防禦,這次行動有三條路線可供選擇,胡為他選擇的路線要通過一個狹窄的有樹林的小山谷。偵察兵發現前方埋伏了大量的共軍,很明顯是準備伏擊他們的。劉堪致電胡,請求攻擊埋伏的共軍,然後轉移行進路線,胡冷淡得拒絕了劉堪的請求。 王英存是劉堪的一個師長,他後來寫到:“在接到這樣一個完全不顧現場形勢和官兵們的性命安全的命令後,無論是軍官和士兵都感到近乎絕望。。每個人都靜默無聲,低垂著頭行進”。他們徑直走進了敵人的包圍圈,幾乎被完全殲滅。12名中的6名將官斃命,劉堪飲彈自盡。一師長拼命逃出險境,見到了胡將軍,據該師長說,“胡長官只是偽善的表達了他的哀悼,並問我們,既然沒有足夠的軍隊,為何還要挺進?我當時就想,這正是你的命令,我的部下才陷入苦戰,壯烈捐軀。。。” 該師長還證實說:“在劉堪的29軍團被殲滅後,胡宗南的部隊理所當然的士氣低落,更為嚴重的是國統區的整個士氣也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一直以來蔣介石都是以奪取延安來鼓舞整個國家的士氣和信心的,劉堪軍團的被殲滅直接宣告了國軍在延安的軍事行動的徹底失敗,並使蔣奪取延安的計畫完全泡湯。 蔣介石很清楚,胡把他經手的任何事都搞的一團糟,在蔣1948年3月2日的日記中,總裁寫到:“這次巨大的損失幾乎消耗了胡主力軍團總數的三分之一的軍隊”,並且胡“總是沿著失敗的老路走了一次又一次”。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