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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那娃之梟的歐羅巴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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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米那娃之梟在德國的心靈空間,也是記憶空間。當然更是以文會友的空間。作為一個知識份子,自詡為愛智之人,對於知識是崇敬,也是追求,更是真實追求的途徑。德意志的天空,也是米那娃之梟知識追求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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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格瓦拉及探戈

切.格瓦拉及探戈 一向喜歡看電影時身歷其境的超脫現實之感受。 在影像的塑造底下,現實,似乎是一種不存在的虛無。 而唯有劇中的情境、音樂及對白,才是一瞬間的永恆。 我是這樣喜歡上艾爾帕西諾的表演的。 也因為他,才對探戈發生了興趣。 還記得「女人香」中,他大跳探戈的的場景吧! 在那一剎那,我以為全世界的二人關係只有探戈。 什麼是情愛? 來跳探戈吧! 至於最後「女人香」是想詮釋什麼? …… …… 它不是講探戈的嗎? 探戈之所以引人入勝, 我認為就在於在於它既狂放又優雅、既熱情又隱晦的詮釋特色; 探戈,宛如身陷愛情,是一場遊戲, 儘管其中有贏家也有輸家,但雙方都是自願加入這場遊戲。 而身歷其中,物我兩忘。 從此,沒有主從,亦無關勝敗,唯有探戈。 正如台灣早期跳舞是禁忌, 切.格瓦拉也是禁忌。 舞蹈缺少了探戈,就缺少了豐富與意味。 同樣地, 未曾經歷過格瓦拉的年代,則是失卻血色的蒼白陰鬱。 這個狂飆的年代, 這個屬於最後傳奇的六0年代裏, 格瓦拉,是浪漫、理想的圖騰。 格瓦拉所創造的歷史, 是對不義的鬥爭, 是對理想的執著, 是年輕的恣意狂飆, 是對利害得失的不計。 獻身革命,賭上青春, 也賭上性命。 然而,真正的革命者不正應是如此? 革命者必先革自己的命,然後才談革命! 沒有這樣的覺悟,就不具有革命者的性格與道德! 探戈最大的特色,在於舞者面部神情及肢體姿態的展現, 演出時臉上表情嚴肅,所呈現的是他們之間深情的凝望, 舞蹈中,男女舞者的交纏與每一個動作, 都似乎在試圖訴說著屬於彼此的浪漫情事。 跳探戈的舞者彼此都應非常專注, 直到曲終人散,他們的親密也從未被觀眾的掌聲打斷, 他們的退場,彷彿他們幽會去了, 無視於觀眾的情感。 格瓦拉出身於這個探戈之鄉。 猶如探戈源自於這個苦難國家的的中下階級小酒館。 探戈的優雅往往使人忘卻他源自於中下階層的苦悶及陰鬱。 雖然他出身於中產階級的家庭, 然而對於這個憂鬱的南半球, 這個與他記憶及血脈相連的的土地, 他始終無法停考思考它的未來, 或,它還有未來嗎? 格瓦拉的浪漫是屬於探戈的。 這樣的浪漫沒有玫瑰色的溫暖, 沒有香檳及魚子醬的奢華, 有的是對苦難人民的悲憫與義憤。 在他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裏, 我們深深覺得格瓦拉的浪漫, 卻與個人的舒適毫無關連。 探戈是身體接觸的舞蹈, 其重點是身體的接觸帶著一種強烈的原罪。 一如西班牙拉步(Spanish Drag)。 也是兩人間強烈的視線接觸, 探戈的表現端賴於兩人間彼此的意識。 格瓦拉的革命之旅,是否帶著強烈的救贖意味? 是否對革命的美好未來, 深情凝望,強烈而執著, 終至堅信而戀戀難捨? 我想,這不是我或任何一個可以回答的, 一如,格瓦拉的引人入勝。 我們都是探戈的欣賞者, 欣賞屬於狂飆的、青春的舞者, 他那激情而忘我,情迷並且堅定的情緒, 那身擁解放與革命理想的激切步伐, 那看似屬於全世界理想主義者的, 但終歸僅屬於他自己的, 艾內斯托.切.格瓦拉。 (Ernesto Che Guevara) 許多人將革命者的格瓦拉神格化, 也將他的故事訴說成二十世紀的最後傳奇。 或許也稱為社會主義革命者的精神象徵。 沙特則稱其為我們這個世界最完美的人。 然而,格瓦拉始終是個凡人。 我始終無法忘卻他在進行「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時所說的一個小故事。 他說,他當初出發前,特地去見他的初戀女友。 他倆深情地握著彼此的雙手, 女孩激切地想要的是離別前的甜言蜜語, 而男孩在溫言細語間想的則是如何以留作貼身紀念為藉口, 將女孩手上的手鐲騙到手以作為旅行的盤纏。 我以為這才是最完美的格瓦拉。 屬於探戈舞者的格瓦拉。 (Ernesto Che Guevara) 舞蹈,據說源自於古代的【巫】, 舞動,是對自然及未知的最崇高敬意。 據說,日本的歌舞伎即是源自流離失所的出雲大社的巫者。 巫師扮演未知與人類之間的代言人, 把人類的敬畏與渴求傳達於天地間的幽冥, 期待那渺不可知的回應。 而後,舞蹈漸漸地成為一種傳達的管道。 又或成為一種舞動的情境意象。 內心的波濤成為律動的節奏。 探戈始終是一本哀痛的詩篇, 我心悲痛! 悲痛男女情愛的失歡與無奈、 現實生活的荒謬、 時代的更易與暌違、 人性的醜陋乖張, 以及無盡的莫名情緒波濤… 現實如此的真實卻又呈現著魔幻的虛象。 許多人選擇失憶, 許多人選擇尋找替罪羔羊, 更多人尋求麻醉, 然而,執著的愚痴舞者呀! 激情地投身屬於自身青春的、理想的舞曲, 一篇屬與自己真實情緒的舞曲。 也許引人注目,引人迷醉。 但探戈的舞者是不計較其他人的眼光與掌聲的。 也許正因為他的無視與純然, 才能成就最動人的傳奇。 寫在後面: 本篇的對象是一位與孫文同樣是棄醫而從事武裝革命的革命家。只不過,格瓦拉比較幸運,他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候以富有傳奇色彩的的身份死去。現實的紛擾與政治的鬥爭畢竟未沾染他太久,所以他可以幸運地保有這樣的令名.......。 然而,這是一般的說法!其實,我始終懷疑的是,格瓦拉真的計較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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